刘正发,刘辰：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申报研究

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申报研究

刘正发 刘辰

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个词近20来年一直非常显眼，使用广泛，深入人心，是各级政府机构和学术界使用频率较高的词汇。中国自2004年加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03年10月第32届大会通过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以来，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抢救、传承和保护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显著的成绩。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申报、建立和实施，是一种抢救和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方式。这是根据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分类体系，专门简明扼要地记录各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名册或者指南或者工具书，作为查阅或检索用。到目前为止，国家已先后公布了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本文就国家已公布的四批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作些梳理，以飨读者，并以期指正。

一、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名录是一种工具书，内容涉及广泛。其主要是指编写有人名、地名、机构名等专有名称的简要工具书或者名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就是专门记录非物质文化遗产有关的名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由文化部确定并公布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为使中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规范化，国务院发布《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的通知》，并制定‘国家+省+市+县’共4级保护体系，要求各地方和各有关部门贯彻‘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的工作方针，切实做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工作。”[1]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是指被国家批准的已收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的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涉及到以非物质形态存在的与彝族民众生活密切相关、情感相连、世代相承的各种优秀传统文化表现形式，“包括口头传统、传统表演艺术、民俗活动和礼仪与节庆、有关自然界和宇宙的民间传统知识和实践、传统手工艺技能等以及与上述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相关的文化空间。”[1]并以国家颁布的10种分类体系分门别类的进行划分、编码、编排和命名的简要图表。自2006年到目前，国务院先后批准命名的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申报成功的共有32项(含扩展名6项)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在国家民委主管的《中国民族报》2017年6月份报道的拥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最多的10个少数民族中排名第四位(见表1)。

表1 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以上表1显示，彝族申报被批准的这38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具有以下七个特点：一是分属分类体系类别不全且不均衡，具体表现为：民间文学7项、民间(传统)音乐5项、民间(传统)舞蹈10项、传统戏剧2项、传统体育、游艺与杂技1项、传统美术2项、传统技艺3项、传统医药2项、民俗6项。可见，项目多数分属在传统舞蹈、民间文学、民俗和传统音乐上，曲艺尚无。二是从彝族人口分布的滇川黔桂四省区来看，云南省项目名录较多，共20项，四川省14项，贵州省有4项，广西壮族自治区没有一项。三是批准批次数量的分布不均，第一批和第二批主要是云南省的多，共有17项;第四批7项中有五项是四川省的，有一项是四川省和云南省共有的，只有一项是云南省的，贵州却没有。四是滇川黔桂四省区共有的项目名录不多，只有火把节是云贵川三省共同拥有的，且贵州还是第三批申报批准的，成为扩展名;传统技艺中彝族漆器髹饰技艺分别由四川省喜德县和贵州省大方县共同拥有;彝族服饰分别由四川省昭觉县和云南省楚雄州拥有;广西还没有单独的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也没有与云贵川共同拥有的项目名录。五是某一省区内各地区共同拥有的项目名录很少，只有传统舞蹈中彝族三弦舞(阿细跳月、撒尼大三弦)分别由云南省弥勒市和石林县共同拥有。六是很多在滇川黔桂四省区彝族地方都流传很广的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还没有申报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如彝族《指路经》、彝族英雄史诗《支格阿龙》等。七是项目名录的名称命名不统一、不规范，有的冠了“彝族”，有的却没有，有的还冠了州(市)级的地区名。

二、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申报中存在的问题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数量的多寡，除了值得抢救、保护和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内容的价值和意义外，还同申报此项工作的工作理念、工作认知、工作水平、工作态度、工作方法等都有直接的关系。纵观滇川黔桂四省区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申报情况来看，虽然本人没有直接参与彝族各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申报工作，但本人从2008年始，在学校向全校大学生开设通识教育课程《非物质文化遗产概论》、参加少数民族非物质文化传承发展会议、带领学生到云南姚安马游村调研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梅葛》保护与传承情况、与有关的非遗专家和非遗传承人的展演交流等活动，多渠道获得的有关讯息。滇川黔桂四省区各级政府的有关部门和人员本着“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2]的工作方针和“政府主导，社会参与，明确职责，形成合力;长远规划，分步实施，点面结合，讲求实效”[2]的工作原则，在国家、省、州(市)、县等四级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申报方面做了大量而卓越的工作，取得了可喜的成绩。除成功申报38项国家级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外，滇川黔桂四省区及其相关州市县都建立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机构(中心)，出台了有关条例，指定了专门的负责人，专门从事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调查、收集、整理、确认、立档、研究、保存、保护、宣传、弘扬、承传、教育、振兴和传播的工作，并设立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站。如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成立了凉山彝族自治州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并主办凉山非遗网。该中心的主要任务是全权负责凉山州境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有关的工作，包括向国家和省有关部门申报国家级和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及传承人的工作。该网站设计精美、直观简洁、内容丰富，共设立了“首页、新闻动态、名录项目、传承人、项目展厅、非遗报刊、专栏随笔、五彩凉山、非遗视频、非遗版图、政策法规、交流互动”共12个栏目，专门记录和展示凉山州非物质文化遗产有关事项。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也成立了楚雄州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并设立了楚雄州非遗网。该中心的任务同凉山州的一样。该网站设立了“网站首页、组织机构、新闻动态、政策法规、非遗名录、传承人、申报指南、歌舞乐展演、保护区、艺术之乡、非遗音视”共11个栏目。

与此同时，相应的省级、州(市)级和县级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及保护和传承体系已建立。从凉山州非遗网可以看出，到目前为止，四川省凉山州共四批彝族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共有52项，州级名录106项。楚雄州非遗网显示，云南省楚雄州共四批彝族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共有17项，州级名录有20来项。贵州省和广西隆林县、那坡县分别已有数十项彝族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另从云南省文化厅网站显示，2017年2月22日公布的云南省第四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推荐项目入选项目160项中，彝族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38项，其中，含民族传统文化生态保护区6个，与汉族共同拥有的2项;第四批扩展项目35项中彝族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15项，其中与白族共同拥有2项，与傈僳族共同拥有1项，与汉族、苗族共同拥有1项。此外，结合旅游和节假日节庆活动以及学校教育活动，很多州市县积极举办有关保护、传承和展示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内容。由此可见，这些年来，广大彝区有关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传承的工作有力，成绩显著，为申报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提供了丰富而深厚的基础。但是，比起浩瀚如烟的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来讲，这些成绩还很微不足道，还有很多非常优秀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仍然散落在彝区的各个角落山野里，仍然没有被列入到四级名录保护体系中。已列入县市省级的名录，有很多也是应该值得申报成为国家级乃至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的。因此，认真审视这些年来滇川黔桂四省区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传承的工作后，深感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传承工作中还存在诸多问题，尤其在申报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中，还存在以下最主要的三个问题。

一是有些地方的各级政府及其官员对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还没有提高到国家文化安全的战略上来认识，对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申报工作不重视或不真正的重视，资金不投入或投入严重不足，也不出台专门的政策法规来推动，不设立专门机构不组织专门人员来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有的即使有负责人，也只“听见雷声却不见雨点”，把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仍停留在口头上，没有开展实质性的申报工作。有的地方认识有偏差，认为保护和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就是复辟复古或宣扬封建迷信的思想，并左右了保护和传承的行动，严重影响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及传承人的申报工作。

二是有的地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机构在申报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时主观意识太强，严重存在着就易避难，就熟避疏，又“不观他山之石”的现象，即在本地区众多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面前，不是本着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名录的价值和意义来申报，而是自认为哪个类别的名录项目自己熟悉、觉得容易做，就不论此项目的价值和意义有多大，也不论同类别的项目名录是否在别的地方已经申报，都去做这方面的申报工作，其他更有价值的名录项目就不闻不问。做容易申报的事项本身无可厚非，但很多容易申报的名录项目都已经被申报过的话就很难再被批准，尤其是同类别的名录项目。地方近功近利，仅仅把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当作地方GDP增长的因素而竭尽全力全面开发利用，却不考虑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和发展的规律，甚至有的只对本地区本部门及相关人员实际有利有实惠，即对时任官员的升迁或赚钱有用的事才去做，反之对国家、对民族再有价值和意义也不闻不问的现象。从已公布的四批共38项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来看，名录类别中民间文学、民间(传统)音乐、民间(传统)舞蹈和民俗类的名录项目较多，而传统戏剧、传统体育、传统美术、传统医药等方面的项目名录却很少，曲艺等类别名录却没有一项。

三是一些地方对国际国内有关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法律法规、政策规定等条款内容学习不够、了解不透、掌握不清，甚至不知道或者平时不学习不掌握，需要时翻一翻、找一找有关文件的现象存在。如凉山州曾经把毕摩文化整体申报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时就没被批准，原因是没有领会国务院《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的意见》《人类口述与非物质遗产申报指南》精神，后来经过认真学习有关知识条文、分析研究后将毕摩文化分为毕摩音乐、毕摩绘画等项目类别进行申报就被批准了。再如对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布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等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名录项目申报中有关规定的理解有偏差或不深刻，导致2014年11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巴黎总部举行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九次会议审议世界各国申报项目入选非遗名录时，没有批准中国彝族火把节为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究竟何因?公开报道的信息是“关于中国彝族火把节，由保护非遗政府间委员会组建、负责项目评估的辅助机构认为，其申请材料有待补充完善，建议此次暂不将其列入名录，这一建议26日获得了会议批准。”[3]实际上，据了解，当年代表中国申报的火把节材料已经非常丰富条件具备，只是材料中有些斗牛、斗羊、斗鸡等场面内容，遭到了总部设在巴黎的世界动物保护协会(World Animal Protection)的非议和反对，才没有申报成功的。这件事已经成为国内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传承的有关专家在各种场合上的谈资与警示，也是成为国内非物质文化产保护与传承领域里，申报世界级或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时，该保留什么内容，该规避哪些内容务必要注意。

三、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申报的策略

从前述可看出，要提升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数量和质量，并进行有效地保护传承与发展，滇川黔桂四省区各级政府和相关人员必须坚持不懈地做好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申报工作。具体可从以下四个方面入手：

第一，要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理论知识及其运作规程方面的学习，全面掌握有关法律法规、政策条文、伦理规范和操作技能，用理论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滇川黔桂四省区各级政府和相关工作人员要全面梳理国际国内有关非物质文化遗产及其名录、传承人申报的公约、文件规定、法侓法规、申报指南、申报范本等材料后，加以认真学习领会，切实从理论上掌握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知识体系、运作规律和操作办法。同时，做好相应的宣传教育普及工作，以便更好地提升自身理论素养的同时，引导广大民众正确认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的意义和价值所在，进一步引导广大民众积极参与，全民动员，增强抢救和保护意识，切实巩固好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根基和积极性。

第二，要进一步加强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的工作力度和效度，真抓实干，做出成效。滇川黔桂四省区各级政府要在已经建成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未成立的要成立)的基础上，采取必要的措施和特殊的政策，安排足够的资金，指定专门人员，负责制定本地区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及传承人的相关规定;做好与上级有关部门和人员以及专家的沟通、协调、请示、汇报等工作;利用现代媒体技术信息，扩大宣传，广泛动员，增强非物质文化自信，锲而不舍，攻坚克难，获取认可，不断地把彝族省级优秀的非物质文遗产名录申报成为国家级的项目名录，将国家级优秀的非物质文遗产名录申报为世界级的项目名录。

第三，要建立滇川黔桂四省区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申报合作、共有与共享的机制体制。滇川黔桂四省区各级政府有必要建立统一的申报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合作、共有与共享的机制，成立临时性的机构，由四省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的负责人负责，定期或不定期召开会议，沟通、协调、整合力量，对整个彝族共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内容项目进行整体打包，统一向国家申报国家级的项目名录。如毕摩文化、支格阿龙故事、婚俗、敬酒歌等。这些都是四省区彝族共有的文化记忆，完全由四省区彝族共有共享。彝族因历史征战、民众迁徙等原因，支系多，分布广，各地区各支系的文化有些差异。但总体上，“天下彝族是一家人”的认识是客观存在的，对各支系文化认同为整体彝族的文化也是没有问题的。只因行政区划、功利名誉、认识不足等原因，引起四省区各为其是、各自为阵的现象严重存在，甚至出现“抢先申报唯我独拥”实例存在。这不符合对某一项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传承发展的整体性原则。如彝族毕摩文化，经过长期的传承、发展和流变后，在滇川黔桂四省区各自区域内承传的内容和形式上有了差异，但作为彝族原始宗教信仰中祖先崇拜的文化产物和现象是每个彝族都是认同的。因此在申报时，四省区相互沟通协调后共同申报，申报成功后成为四省区彝族共有的文化事项，共同拥有、共同分享，将是一件可喜的事。这种共同申报拥有某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做法，在国与国之间和一国之内都是受鼓励和支持的，已有成功的案例。如中国和蒙古国联合申报的“蒙古族长调民歌”于2005年11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为世界第三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是个范例。又如2017年2月云南省公布第四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扩展项目名录中由昭通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申报的传统技艺毛毡制作技艺就是彝族、汉族、苗族共同拥有的。目前38项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只有彝族火把节是滇川黔共同拥有，彝族服饰是川滇共同拥有和彝族漆器髹饰技艺是川黔共同拥有的。

第四，要建立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进入各级各类学校教育的传承传播体系和制度。目前，据有关资料表明，滇川黔桂四省区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保护和传承中，在合理开发利用上还参差不齐，群众基础较薄弱，做得好的大多数都呈现在逢年过节的活动表演或旅游景区表演的场合里。在各级各类学校教育、传承和传播中，除极个别学校开展课间操或手工艺制作进课堂外，还没有形成制度化，也没有成为学校的普遍行为。这方面有如国家级的《梅葛》在姚安马游村村小课间操运行活动、峨山职中开办彝绣技艺传承和四腔花鼓舞培训班、峨山县各中小学推行花鼓舞课间操等做得比较好，是值得学习和褒扬的。但只做课间操或培训是远远不够的，很多地方的众多学校还没有开展活动。学校教育对一个人成长成才中知识文化的灌输、拥有、储备和影响都是非常重要的。学校教育是一个人从自然人向社会人发展的重要环节，也是一个人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文化观形成的重要时期。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保护、传承与教育从娃娃抓起，从家庭、学校和社区联动抓起，从学校的正规教育抓起是非常必要的，也是很有成效的。因此，滇川黔桂四省区各级政府及其教育行政部门应当建立起包括彝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在内的彝族优秀传统文化进入各级各类学校教育的相关制度，并投入专门的财力、人力和物力，编写和制作出通俗易懂的普通读物、绘画绘本、歌曲舞曲、通俗简易的歌剧舞剧等地方课程或校本课程，有选择性的进入到各地各级各类学校教育的必修课或选修课中，给予适当的课时、学时的教学和考核。这将是一种非常有效保护和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方式，也是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基础，也是名录申报成功后实施保护和传承发展的重要举措，是增强中华文化自信的具体体现，这对国家、民族、社会、家庭及个人，无疑都是一件功德无量、十分有益的事情。

参考文献

[1]百度百科.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EB/OL].[2018-07-11].

[2]王文章.非物质文化遗产概论：第一版[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08：320.

[3]人民网.中国彝族火把节暂未入选非遗名录[EB/OL].(2014-11-27)[2018-07-11].

作者简介

刘正发：彝族，四川盐边人，中共党员，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任中央民族大学预科教育学院直属党支部书记、院长，兼任中国民族语言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中国民族语文翻译研究会常务理事。

本文来源于《红河学院学报》2019年第2期。